说着,季同盟一掌朝着风雪衣后颈打去,谁知风雪衣一闪身,竟然躲开了。这是她无聊人跟康源学的几个保命的招式之一,身边有武功那么好的两个护卫,身为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术医,怎么能不学学?
风雪衣吸了一口气,道:“吃饱了没,吃饱了干活了。”
“嘿嘿,”男人们那一桌传来一声笑,闫七月和康源同时抬头,康源冲过去拦住季同盟,但季同盟是木系法术的女子,瞬间从窗外招来几个树藤,让康源近不了身。
闫七月功夫不好,索性离那几个女人远点,只要不拖累人就好了。风雪衣也不示弱,一把抓住季延生,季延生几人因为风雪衣是术医,又矮小瘦弱,对她没什么防备,被她碰到也是难免。
几乎同时,季延生哀嚎一声,头发半黑半白,四肢抽搐着倒地。
季同盟和季同义都看傻了,康源趁机破去那几根藤蔓,敲晕了她们。
这些普通女子的法术大部分都只能帮助耕种或劳作,用来攻击就差了很多,加上反应速度也远远不及受过训练的康源快,这才让他瞬间得手。当然,一个普通女子面对一个不会武的普通男人时还是非常强势的。
风雪衣和闫七月则相视一笑,看向麦格,又发起愁来。
作为一名术医,风雪衣早已不是当初破庙里自己发烧都察觉不到的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了。汪大人告诉过她术医必须时刻分出一丝法力在体内游走,以防意外,只要她活着就可以救任何人,如果她死了却没人能救她。
她第一口肉下肚就知道有问题,同时毒性也被那一丝法力化去。给闫七月使了个眼色,闫七月立刻就明白了,而康源根本不用风雪衣提醒,甚至可能比她更早察觉。
至于麦格,风雪衣到要把眼睛眨瞎了他也没反应过来,还不断地夸好吃,索性就不管他了,反正只要不死透,她都能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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