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风雪衣见麦格不对,问。
“我、我出去买臭豆腐的时候说过。”麦格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买臭豆腐跟那些大人物又有什么关系?
“跟卖臭豆腐的说过四遍,卖豆浆的说过两遍,卖胭脂的说过一次……”自己妹妹娶夫,麦格很高兴,所以跟他能说得上话的都说了,后来婚礼取消,他觉得挺没劲的,憋了几天没出门,也就没人告诉那些人。
闫七月摆摆手,打断了麦格,“不能怪大哥,再说咱们又采买东西,又定制喜服,他们随便打听就能想到,只怕源头还是妻主你。”
“我?”风雪衣一时没有想通。
“纸里包不住火,应该是妻主起死回生的本事传扬开了,那些大人物听了自然要四处打听,咱们家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有心人自然能打听到。”闫七月道:“不过想来她们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讨好一下神医,最多是想妻主帮她们治病罢了。”
“她们还带了满车的礼物。”康同补充道:“加起来有几十车。”
“这可怎么办?”风雪衣犯愁了,这礼不收要得罪人,收了她得给多少人看病?
“这倒好办,妻主也不必出面,”闫七月道:“康同你只去说妻主不在家,也根本没有什么婚礼,实在不便收下贺礼,若谁家有病人只管将病人的病情写好送过来,妻主过几日会依着病情过去看。我们大人是神医,神医自然要有神医的脾气。”
康同咬牙,她虽功夫不错,也不过是个侍卫罢了,哪见过这场面,本想拉着康源一起,走到院里却看见他恍恍惚惚的,心想还是算了,恰巧见到宋前从屋里出来正要去厨房找吃的,一把扯上她,说什么也要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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