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钱双双一边给自己上药,撩开袖子,手臂外侧有一点明显的乌青,那个表妹,下手可真狠啊,好在她下脚也没留情。

        钱双双愤愤的给自己擦着药膏,药膏擦在皮肤上,凉凉的。

        手上的擦好了,接着是头上的,她抹了点药膏,试着涂抹在伤口上。

        这伤是不碰倒没觉得有什么,乍然碰到,还是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见当时她得有多疼。

        “可有事?”

        钱双双疼的龇牙咧嘴,她掀开一角车帘,聂尌背对着马车,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脊背。

        “没事。”她将车帘放下,又继续涂抹起药膏来,等涂好了药膏,她也不急着出去。

        隔着车帘,她说:“先前那个案子,你不是问我看出什么来了吗?我倒是真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聂尌微微侧过头,“什么地方?”

        “就是……”

        “且慢。”聂尌打断了她的话,随后又问道:“药可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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