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爱你。”陆和立刻再说了一遍,说罢又给自己加了段戏,勾着白垚的腰,靠在他耳边顺毛哄,“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所以算我趁人之危,我错了。”
最后的声音小到已经是气音了。
“……你是真的没良心,还知道自己是趁人之危。”半晌,白垚被陆和的坦诚惊到目瞪口呆,呆后啧啧两声,吓着了似的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盯着他,说:“你是真的变了,胆儿变得太肥了。”
嘴上说着人家胆儿肥,手上的动作却跟着打配合,也逐渐变得不规矩起来,轻巧地滑向别处。
“咱们还,还没吃饭。”陆和立刻浑身一抖,面色大变,奋力从他怀里挣出来,“我去拿点吃的。”
“先吃点别的。”白垚握住他的腰用力给他拽回来,咬着他的耳朵尖,一只手搂着人另一只手灵活的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然后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点点滑下去。
陆和刚费半天劲穿好的衣服在身上贴了不足十分钟,又被扔到了地上。
“我,我上班要,要迟到了。”陆和撑着白垚的肩,抽噎着说,推推不开,跑跑不掉,只能用眼神催促他。
“嗯。”白垚听不见似的,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吻他的喉结。
陆和眼圈倏地就红了,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两下,然后被一层柔软的温热覆住了,呼吸陡然重了。□□上头,脑子里那点清醒的理智的一齐被搅成了浆糊。
从此君王不早朝。古人的智慧,都他妈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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