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疑惑,陈建军又刨了几下,还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索性放弃了,瘫倒在地上拍了拍啤酒肚。
泥水沾在他的身上、脸上,整个人沧桑了不少。
“我修剪灌木丛的时候看见了我女儿的脑袋,我追一步,它就跑一步。我看它躲进了这个地方后,突然魔怔了一样,脑袋里只有把它刨出来的想法。”陈建军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可惜。
想起他被其他东西吓到呕吐,被长发女吓得脸色煞白,应柔仔细观察了他一眼,此刻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恐惧。
应柔笑着感叹道:“陈叔,你女儿真幸福。”
陈思啊,你的父亲为了找你,吓瘦了两圈、吓吐了一回、刨了一个坑、逃生了不知多少次……
应柔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小楼的大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了一声,“忘记做午饭了!”
陈建军看了一眼险些被烧光的院子,也跟着“哎呀!”了一声。
人生,总是这么百转千回,曲折离奇。
上一秒还在感叹亲情的珍贵,下一秒就因为生怕于夫人怪罪而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