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揭下戴在头上的草帽,瞥了六人一眼:“你们也可以飞过去。”

        唐萱探头望了望:“这里面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应该就是要我们上船渡到河对岸去了。”

        边说着,她自己举着烛火,招手示意后面几个人先行上船。

        船夫撑着杆,跳到船头,粗嘎的声音响起:“这条暗河的吸力很大,你们六个人都要一同划桨才能渡到对岸,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徐真真正让郑雅宁搭着她的肩膀上船,抬头回应:“师傅,我们知道了,谢谢您!”

        六个人上船后,人手一把划桨。

        因为双手要扶着桨的手柄,没有空隙拿着烛台,于是都纷纷熄灭了自己的烛火,扔在船中间。

        只有唐萱手里还握着一把亮着的烛台,防止看不清以致撞上礁石一类的障碍物。

        一行人带着小船划到了暗河中间。

        “我以前划龙舟都很轻松,怎么这会儿还有些累了。”郑雅宁发了句牢骚,觉得手臂有些酸,想换只手使力,却发现手中的桨木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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