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艺珩也忍不住鼓掌,这最后的拆耳返的清唱,说明谢知远对自己vocal能力的自信可不是一丁半点,他一边拼命鼓掌,一边左瞅右瞅着嘉辰铁青的脸色,心里莫名的舒畅。
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问嘉辰一句:“脸疼吗?”
余音还带着点略略的沙哑和轻微的喘息,他捏着手里的耳返,敛了敛眼眸,和台下的那个女生抬起的目光正正对上。
蓦地同他对望,徐真真心里百味杂陈,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她有很多的话都想同他说道,想说从前的那个小姑娘也许已经长大,而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藏小哥哥也终于被世界看见。
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那陪同了她少女时代的书本里夹杂着的照片,草稿纸的一角细细描摹的眉眼,压在辅导书底下的一本写真,放在柜筒里的几张专辑,都和面前这个闪闪发光的人有关。
她后来也常常做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坐在场馆里,看着他的舞台,抱着灯牌,举着手幅,一个人坐到演出结束,从天黑到天亮。
梦醒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午后的夕阳落日,薄暮余晖,流云浮掠,桌前从冰柜里拿出的碎冰梅子汤,白匙碰撞锒铛作响。
滑入口中除却初尝的酸甜,只剩下满嘴的苦涩,不禁想起后来从北京,天津,上海一直追到广州的演出,人如潮水,粉丝云集,他在人群中夺目闪耀,却是再难以企及的距离。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茫茫然之间她又想起来自己从来未有过,又何谈失去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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