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解开男子的白色中衣,就见缠绑在腹部的白色棉布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的颜色。

        棉布被解开,就看到那个差点贯穿身体的深深的伤口。

        伤口血肉翻涌,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里头涌出来。

        浓浓的血腥味伴随着淡淡的上好的药膏味道,这些药膏压根就不能止住涌出的血迹。

        墨思瑜对着管家伸出手:“拿把削铁如泥的刀来。”

        祭司府是个宝藏府,一把小刀算不得什么,立即被送到了墨思瑜的手里。

        墨思瑜查看了男人其他位置的伤口后,将刀放在火上烧了半响,将高浓度的酒洒在了伤口上。

        男人疼的整个人差点痉挛起来,伤口处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上下滚动翻涌着。

        墨思瑜只当没看见,也没给他打麻药,直接用烧红了的刀刃快速的将伤口周边的腐肉割掉......

        男人咬着牙关,一动不动,精壮的胸口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待墨思瑜放下刀的时候,管家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问:“余大夫,这便已经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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