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还要为圣上呈贡丹药,不能奉陪,望将军宽恕则个。”公良珂借口推脱,转身想走。
可还未等他迈腿,刚消停的心疾便又疯一般地开始进行折磨。
因他已经背过身去,葛雁行看不到他痛苦的神情,也不会预料到他这病如此反复,所以将饮风刀向前一抛。
刀尖戳入砖缝里,挡住了公良珂的去路。
公良珂不想再与葛雁行打,却迫不得已,只好硬撑着疼痛回身,发狠话说:“既然将军执意继续斗下去,那就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从穿越到此地开始,每个牵扯到葛雁行的抉择一旦不顺应剧情或是不遂葛雁行的意愿,公良珂的心疾就发作得厉害。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葛雁行这下留意到,公良珂脸上又挂了汗珠,唇色变得暗紫,看来病症比起之前更加严重了些。
“你……”葛雁行吐完一字便停住了,他想不出适时的话。继续斗下去是他提出来的,再改口不免儿戏。
公良珂抖抖拂尘,将满腔的烦躁寄于掌心,攥紧了柄用力向前一甩。
木柄前段的兽毛倏地伸长,卷到了葛雁行的腰上,一圈又一圈地攀缠,随后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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