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酒醒了大半,张着嘴不知再说什么。
“宁启国的军士吃着皇粮,自然要听命于圣上。这军中万万人皆有自己的名姓,怎能姓葛?若是必须随一个姓氏,那也该是皇姓,是姓宁。”他话铿锵有力,震得他人心头哆嗦。
军中一个老人最先反应过来,抱拳道:“将军说的是,宁启国的将士只能姓宁。”
今日的确是放肆了,差点儿就犯下大罪。
“以后万万不可再说那话了,叫人心难安。”葛雁行轻声又道,对自己的大火气有些许自责。
所幸都是些心大的汉子,没一会儿就继续吃酒划拳了。
日头高高挂在正南,已到了晌午。
东南方向突然起了一阵风。
葛雁行裹了裹被风吹动的衣裳,走进营帐又拿出几壶烧刀子。他将酒分下去,而后独自敞开一壶,咕咚咕咚灌下。
“老葛,你这是……”陶令望缓缓站起来,不知他为何突然喝得这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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