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雁行虽不开口评价,心中却同意陶令望的推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一定会使刀剑。”

        他忘记与陶令望说,刚出狱时他去抢饮风刀,与江瑜过了几招。那时饮风刀在江瑜手里,能力足足被使出了两成。

        饮风刀是葛家祖传的宝刀,与市面上其他武器不同,这刀使玄铁铸造,前重后轻,一般人使不得。

        可江瑜未经点拨就得出要领,不是学过用刀就是天赋极佳。

        “老葛!想什么呢?被一个道童伤了就这般无精打采?不至于啊!”陶令望见葛雁行愣神,拍拍他的肩膀,将他的魂儿唤了回来。

        葛雁行摆摆手,没说出江瑜的本事。

        “莫再啰嗦了,快去瞧瞧你的那些兵吧。听说你下了天牢,他们都嚷嚷着去劫狱呢!若你再拖下去,恐怕他们真的要造反了!”陶令望潇洒地跨上高头骏马,一扬鞭,先葛雁行一步而去。

        此时正是初春时候,爬满了大半城墙的枫藤已冒了嫩尖,墙砖上点点翠绿,极为好看。

        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浸,墙上已满是被侵残的痕迹,细细的枫藤茎有力地攀附着砖块,慢慢地向上爬。

        葛雁行的指腹略过城墙上的坑洼和碧叶,轻轻叹息道:“他们早已不是我的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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