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的倒是好听,哪个都不得罪。
公良珂无话可说,低头答了一声“臣惭愧!”然后悄悄瞥了葛雁行一眼。
定是葛雁行对老皇帝说了此事!
话可真多!
———
明明已经无话可谈了,可老皇帝硬要留他们陪着自己在院中泼墨。
公良珂与葛雁行不对盘,站在老皇帝的一左一右,静静看毛笔在宣纸上绘出山河日月,半个字都不吭。
两人都不是会拍马屁的人,再加上今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心中万般情绪都难言说,十分不自在,顶多在老皇帝写完一副后张口叫个好。
“二位爱卿怎么这么闷?”老皇帝问道。
公良珂和葛雁行之间的气氛尴尬无比,旁人碰见都避退三舍,也就他敢直接指出来了。
“爱卿,来,写几笔。”老皇帝将玉杆的狼毫笔递给公良珂,拍拍新换的洒金扇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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