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了解葛雁行,知道他图方便且不挑剔,定会去距离最近的桌子。

        果然,葛雁行见江瑜走向了里边,还有继续往里的意思,便把包袱往桌面一放,招呼说:“就在这儿吧。”

        江瑜点头,回身拖出脚边的凳子,然后扶着公良珂坐下。

        师徒二人这一动作,就好比是提前占了位子,葛雁行和陶令望只好去坐另外两只木凳。

        葛雁行坐在最外头,也就是公良珂的对面。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偏头错开对方的视线,低头为自己找事做。

        公良珂是因为心虚,葛雁行则是因为陶令望在这儿。

        他生怕自己的眼神被陶令望多意多思,当着面就开起他与公良珂的荤玩笑。

        “老板!沏壶茶!”陶令望喊着,坐到了葛雁行的左手边,然后把腿踩到凳子上,毫无斯文可言。

        老板见几人气度不凡,身上所着衣裳皆是上等绸缎,便知道来了可以狠宰的冤大头,笑着端上两壶价值不菲的西湖龙井。

        葛雁行为了躲茶壶,把包袱从桌面移到自己身侧,看上去格外珍重。

        公良珂轻抿一小口茶,余光一直在注意他的动作,以及包袱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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