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听到他话中的内容,吓得一愣。
影符堪比国宝,先帝竟传给了葛雁行的母亲。这是何等的重视与疼爱啊!
影军不做回答,毫不留情地取下葛雁行披的神物,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递了过去。
待葛雁行接下,他们又一阵风似的,在两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施身上烧伤严重,若是擅动就会脱落一层皮来,葛雁行并不把他的性命当成一回事,可眼下却不得不好好安置他。
小白瓷瓶里盛的是治疗烧伤的外用药膏,质地轻柔,触感冰凉,想必不是凡物,价值也非常。
葛雁行急着让张施醒过来,一个劲儿地将药膏往他身上涂抹,却不顾忌自己。
“暴殄天物。”公良珂站在床头的位置,一个侧身,便将床头立的灯盏挡了个严严实实,“这药是葛夫人专门为将军准备的,将军如此不珍惜,是不是会让她寒心呢?”
葛雁行这才停下动作,手轻轻颤着,将瓶盖盖好,视若珍宝般将它裹进怀里。
“贫道虽然不以医术争名头,可技艺却能比宫中御医高出两分。张施的病,贫道有法子。”公良珂继续说道,想让他放宽心。
可谁知他此刻竟然又不关系张施的病情了,站起来攥住公良珂的手腕,半带央求地问:“国师大人是不是看到了未来,知晓了我母亲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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