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那小太监依旧生龙活虎,老皇帝才放心地继续吩咐公良珂呈贡丹药。
与老桃树和皇帝的命令一同来的,还有江璟。整日守着两个难伺候的病号,江璟那不受大人烦恼的童言稚语正好能给公良珂解解闷子。
这日,公良珂在葛雁行房中为银针消毒,江璟跟在他屁股后头打下手。
正巧葛雁行与他们之间立了屏风,两边做些什么都不会被看到,所以江璟大着胆子,用自以为极其低微的声音问道:“师父,为什么张公公只在头部针灸,可葛将军要脱得赤条条的,全身都要扎针呢?”
葛雁行经脉中有股气在胡乱游走,因此,当银针戳入腠理皮肉之后,他感觉又痛又麻又酸又胀。于是在每次公良珂试针之前,他都会开通自己的五识之力,既煎熬又恐惧地感知一切细微声响。
江璟的问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葛雁行的耳朵里,“赤条条”三个字让他羞得脸色瞬间红彤彤。
“因为张公公患的是头部疾病,而葛将军全身经脉都要调理。”公良珂认真地答道,丝毫没注意“赤条条”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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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约摸着过了半月,张施的疯病好歹算是控制住了。
葛雁行的经络虽然还未调理完善,不过乱行的真气稳定了不少,接下来运功练武都不会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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