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程元威逼利诱无果,用鞭子甩得药田中草药死了大半。

        江瑜从后院绕出来后,就憋着笑,佯装震惊且恐惧地说:“哎呀呀,稷小王爷怎么发了如此大的脾气?这药可是为陛下制作仙丹的,此刻全坏了,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宁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凝住了。

        宁稷虽然不怕宁含德这位名义上的皇祖父,却对李琢十分畏惧。当年被李琢捡去,但凡他不听话,就会遭受五行之法的折磨。

        他知道李琢一直在借用国师殿呈贡的仙丹来下蛊,因此知道自己坏了李琢的大事后,吓得轻微颤抖了几下。

        被木破穿皮肉的痛感、被火点燃全身的灼烧感、被土掩住口鼻的窒息感、被水灌入鼻腔的溺死感、被金塞满肚皮的呕吐感……

        五行五术的惩罚历历在目,宁稷抱着头,露出了往日里旁人从没见过的恐惧。

        ———

        江璟找到公良珂时,公良珂的心疾刚刚发作,意识已经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陷入了不清醒的状态。

        听了宁稷突然进国师殿找江璟一事,葛雁行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他看看被江璟扶住才堪堪能站立的公良珂,心中感叹道:“这两件事情竟然赶得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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