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留步。”程元喊住脚步匆匆的葛雁行,开始为两人撮合。
这是葛雁行第一次见程元,虽然在一年前与公良珂互通信件时,在信中见过“程元”的名字,却因为一门心思都在公良珂的有关内容上,早就忘了这号人。回京后,他又只顾着围公良珂转,更没有时间认识程元了。
程元见他的表情像是不认得自己,便开始卖弄自己的演技。
“将军,我其实是公良珂的亲戚,因为珂珂家里人都被老皇帝处死了,我与他相认后,他怕我被人发现身份,便替我换了张脸。其实在下已经四十有二了,是珂珂是叔叔……”
程元胡说八道了一通,把葛雁行说得一愣一愣的。之前公良珂占他便宜,把自己整整说小了一个备份,现在就相当于还回那时的仇。
他仗着葛雁行没其他亲戚,将他对公良珂这个“侄儿”说得无比看重,然后以长辈的身份进行了交付。
一番类似于“我们孩子就交给你了”的话,把葛雁行说得脸红脖子粗。
———
殿中,大臣忿忿不平地指责宁含德囚禁胞妹的残忍。
宁华虽然念着龙椅上那个早已变得陌生的男人是自己父亲,却不得不拿出圣旨,在众目睽睽之下宣读起来。
李琢根本不知道宁华留了这么一手,听着圣旨中宁含德所做的事情,他的心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