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是为上了年纪的老翁,眉目和善。他为公良珂脉诊完后,笑着说:“这位小兄弟此时并无大碍,只是这心疾拖累他身体多年,病入肌骨,已经难治了。”

        葛雁行的心头仿佛被狠狠揪住,丝丝拉拉的疼。他看着公良珂的睡颜,张张嘴却又闭上,最终是一言不发。

        “老朽有家传的针灸术,若是不嫌弃,老朽可以为小兄弟下几针,以确保他早些醒来。”老郎中又道。

        说完,他从药箱中拿出一卷麻布,解开绳子后将布徐徐展开。

        葛雁行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银针,觉得万分熟悉。

        公良珂为葛雁行针灸时,他曾仔仔细细地看过银针的模样,因为恐惧至今仍在,所以他记得无比牢实。

        这位老郎中手里的银针与公良珂的相同,针柄上都刻有独特的符号。

        ———

        老郎中打算下针时,葛雁行一把擒住他的手,厉声训斥问:“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手下的肌肤苍老又粗糙,宛若老树的树皮。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眼力不错!”老郎中见自己被识破,仰天大笑几声,夸奖完后就挥开葛雁行,迅速闪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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