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生奇怪。

        她看到他脖间掉出一块莹白色的玉佩,准备伸手去摸,却见他露出古怪的神色,急忙将玉佩塞进了衣领中。

        “宗主,您是不是乏了?要不要弟子为您舒缓一下?”

        凌楚楚摇了摇头,她没有让男人在身上捏来捏去的习惯。

        她将莫宸牵到一边坐下,捏着他的手,柔柔道:“今日你在侧室撞见了本座与池寒相拥,你是不是有所误会?”

        莫宸猛然抬头,撞上凌楚楚翦水般的眸子,又低下头去,回道:“宗主无论做什么,弟子认为都有您的理由。”

        “本座对池寒只不过是虚与委蛇,本座对他其实另有所求。”

        凌楚楚一边说,一边不忘观察他头顶的好感条,果然当她解释的时候,好感条有所波动,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她总算是找到症结所在。

        于是她再接再厉:“池寒对我来说,不过是玩物,我把他留下来,是因为他还有用。”

        莫宸默默听着,突然恍然道:“难道你留着他是要献给苍莲山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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