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被他触目惊心的后背吓了一跳,他瘦骨嶙峋的背上除却那朵罂粟花,还有好几道愈合的伤疤,而出血的那道伤痕显然是没长好,鼓起了褐色的血脓。
不会医的凌楚楚都能看出这伤再不治疗很容易就感染身亡,她有些好奇地问:“这伤痕何来?”
难道有人在她的地盘搞霸凌?
让凝放下了衣服,平静的语调里透着隐忍:“上次破坏了宗主的吸灵之夜,在地牢被人惩罚的。”
“啊……”
凌楚楚着实有些惊讶,她对此事毫不知情,若是知道他被人惩罚,绝不会放任不管。
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内疚,这人跟她前世的表弟看着一般大,乖巧顺从的模样更是惹人心疼。
她从乾坤袋里翻出一瓶凝血膏,瓶身闪着淡淡光华,想来女魔头的东西一定是极好的,送给他权当是赔礼。
她准备递给让凝,又想到他自己肯定不方便涂抹,遂决定好人做到底,先帮他涂一遍。
让凝不知道她的心思,见她伸手撩他衣服,心下一沉,以为女魔头想趁他受伤伸出魔爪,连忙往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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