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听出欧阳拓话里鄙夷的意味,只见他看着容南衣时,眉头紧蹙,眼里也是化不开的厌恶。

        自从上次在左相府之后,这两天接连着遇见,说不是容南衣处心积虑蓄谋的他都不相信,肯定就是对摄政王还存有幻想!

        欧阳拓身旁还站着一个身影,赌场的光打在他身上,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模样。

        他听见欧阳拓的这番话,拨弄着佛珠的手微微顿下,修长的手指无聊似的勾勒着佛珠,白皙到连女子瞧去了都会嫉妒。

        “她这是故意的。”说这话时,谢怀渊抬眼望过去,因为戴着半截面具,只能看到男人下半张脸。

        “如何?”欧阳拓有些不解。

        “方才你也瞧见了,输了四次,但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四次输的钱,有今日赢得一半吗?”

        谢怀渊一语点醒了欧阳拓,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怀渊,“你的意思是,她这是为了避免引起赌场其他人的注意?”

        谢怀渊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怀渊,她这样无非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一看就是对你还不死心呢!你可要小心,莫要着了她的道!”欧阳拓再次看向容南衣,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可不是你,我自然知晓轻重。”谢怀渊闻言瞥向欧阳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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