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你在干什么呢?”陈予媚一向是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要我说你们大老远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啊?”徐曦月答非所问,这副娴熟的样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陈予媚虽然是瞧不上徐曦月的,但是眼下这般,介于她是个真正的左相千金,也只得委屈自己谄谀取容。

        “这次可是关于你那个贫民区姐姐的事情。”舒悦儿着急忙慌的说道。

        “哦?她啊?什么事儿啊?”徐曦月一听是容南衣这个贱蹄子的事情,多少也抬起了点兴趣。

        “我们得知了这京郊有一家酒馆,他们那里呀传出来有为俏佳人在那儿工作,这不都传开了,我们也好奇是哪家千金,于是就也跟去看了看。”陈予媚接着道,“却不想居然是容南衣那个死丫头,你还真别说,她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妆容弄掉了之后,整个人瞧着是让人舒服了许多。”

        陈予媚在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沾点咬牙切齿了,她亲眼看到过,同样身为女人的她很是嫉妒,她也不是没看到今天酒馆多少人看到容南衣时发出的惊叹。

        “我们问起来她为何不化妆时,她说她没钱了,我们两个看给了点银子给她,让她明天去卖脂粉擦擦,明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她出丑啊?”舒悦儿虽然年龄小,但经常跟着陈予媚一起玩,心思也是变得一样恶毒了。

        徐曦月听完心里也是有了想法,如今只要她也出手帮助容南衣,那么她肯定会对自己感激不尽的。到时候,那自己说风是风说雨是雨,还怕她不听自己的话吗?

        “行,明天晚上我们几个去看看她,虽然她替我在府上生活了十五年,但到底也算是我的姐姐,我也不能看她这个样子不管。”徐曦月还是点点头说明天去看容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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