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看着谢怀渊,看着他的眼睛从平静逐渐变得冷厉。

        容南衣还是没有丝毫退缩。

        这个时候,她不能露怯。

        她和谢怀渊是一样的人,这种时候,越是露怯,就越容易出事。

        谢怀渊冷漠的看了容南衣半晌之后,忽然伸手,掐住了容南衣的脖子。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对外言说,都是身体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除了身边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是中了毒。

        这个少女,又是从何得知?

        纵使被掐住了脖子,容南衣也没有丝毫的慌张。

        她十分冷静的说道,“用眼睛看出来的。”

        “你当本王是傻子?”谢怀渊冷哼一声,掐着容南衣脖子的大手,也逐渐开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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