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样想着,林博扬就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何必要跟这种苦难之人置气呢?有失了大度。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并无其他其他意思。”林博扬心平气和的说道。
这话引来了容南衣的一声不屑,“你看似觉着无心的话会伤害到赵琳儿你不清楚吗?以后这话还是少说些吧!”说完就冷眼看了林博扬,然后转身离开。
林博扬看着容南衣刚刚的神色觉着有些发颤,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替一个笨丫头说话。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那位老婆婆看着眼里,她对容南衣心生满意,觉着这丫头真是越瞧越喜欢。
因为刚刚那个丫头并没有因为林博扬的话就对她的好友两面三刀,是个重情义的孩子。
……
然而一连接着三天,容南衣都未出现在赌场里面。
欧阳拓在老地方却未看到熟悉的身影,有些失语。
“你看,我早说了,她不是一般姑娘,你的赌局失败了。”谢怀渊斜睨了一眼正着急的欧阳拓。
“我可记得你当时信誓旦旦的说,要是容南衣不来,你就听右相大人的去择妻。”谢怀渊把玩着手上的佛珠,“不如就现在吧?”
欧阳拓听着谢怀渊带着恶趣味的语句有些恼火,但是这誓言也的确是自己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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