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发现有人从海里游过来,恐怕没等我上岸,迎接我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子弹。
但我并没有知难而退。
越是这样易守难攻的地方,其实佣兵的警惕性也越松懈。
毕竟这里不是军港,那些佣兵纵然经过军事训练,在海盗群这个大染缸里,酒色熏陶之下,他们也不可能像在军营里那样。
而且他们应该也知道,沙旺素西正在弗兰西斯市为父亲举办葬礼。绝不会有人单枪匹马铤而走险来报仇!
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依仗的因素了。
我把外裤脱下来,裤脚系牢并用力向里面吹气,让外裤鼓胀起来,这样会给我提供一定的浮力。
然后把手枪枪套和弹夹在身上绑牢,将步枪担在肩上,下水开始向主岛的港湾里游去。
虽然副岛上有一盏探照灯不时扫过港湾的水面。但在这样的距离,副岛上的佣兵是不大会看清楚水面上浮动的人头的。
探照灯的意义更像是威慑或者发现船只的设备。
而且这种光亮也给我提供了照明,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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