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她并没有和我靠拢,而是用力向远处游去。
我知道她是想尽力和我保持距离。
偷袭毛瑞尔的“元凶”是我,以她的行事风格,很可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自己是被迫的。
我并没有愤怒。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战斗。
我在盘算着被抓后怎样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
我在部队时就受过被俘后的相关训练。这种训练可以帮助我尽量活下来。
虽然必将遭受严刑拷打,但鉴于我和同帕拉的关系,毛瑞尔不大可能立即杀死我。他一定会把我交给查差处置。也许会被当成交易的对象。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哪怕被关在水牢里。
就在这时,在副岛上忽然响起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
听声音是冲着小艇方向打过去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一阵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