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观察窗再次打开时,马苏里在外面探头向里面看。
他穿着格子西装,系着领带,头发梳得光溜溜的,唇上的小胡子也精心剪过。
“我想你一定记起什么了?”他冲我说。
虽然我心里有强烈的想要出去的冲动,但我还是控制住自己,依然一言不发。
“只有我能救你。”他不甘心自己的失败。
我对他啐了一口。
“好吧,我想他还需要再在里面想几天。”他掏出手帕擦着西装上的口水,歪头对身边的一个看守说了句,然后把观察窗啪的一声拉上。
事情并没有像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说的那样,下午的时候,禁闭室的门打开,进来两个强壮的看守把我从里面拽出来,带上粗重的手铐和脚镣。
此时,我天晕地转,站都站不稳了。
我被蒙上眼睛带进一辆警车里。
我感觉车子一直开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接着我被拖出车子。带进了一座大铁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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