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回头,而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现似的提裤子,同时悄然抽出了腰带的卡头。
我身后的人十分谨慎,如果对方是两个人或者更多,我绝没有办法偷袭,只能先被他们抓住。因为一旦他们发现我不是自己人,只要发现我有反抗的动作,会毫不犹豫的先开枪打断我的手脚,然后再施以酷刑拷问。
但枪声也会提醒岩洞里的女人。
只要她们躲在里面别动,我绝不会说出她们的下落。
接着,我觉得脑后一个硬物顶住了我,一个沙哑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低声说了句。
虽然我没听懂他那带口音的俚语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乖乖的”举起了手。
那个人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阵,并没有发现手枪或匕首之类的武器,然后又说了句话。
“昆塔?”我还是没听懂,但还是试探着喊了一个海盗的名字。
接着我感觉后脑的枪管使劲的怼了我一下。
我慢慢转过身,终于看清了对方。
那是一张画满丛林迷彩的脸,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但却筋肉绷紧,小小的眼睛充满杀气和邪恶。他的身上披着很专业的吉利服。混在雨后的草丛中,即便我这样的高手,也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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