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在苏珍妮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又挪向她身边的草木。
被雨水洗净的绿叶青翠欲滴,那些绿色或发黑的树枝树杈正滴着晶莹的水珠。
女性本能的警惕让苏珍妮觉察到有人在窥看她的身体,她慌乱的扭过头,向岩上看了一眼,见我正端着望远镜看着她,本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羞处。
片刻后,她又犹豫着放开手,若无其事般继续清洗,但这更像是一种讨好的展示。
也许她觉得我对她的身体有强烈的占有欲望,她虽然害羞反感,但为了讨好我,只能以此来取悦我,从而获得一缕生存的机会。
实话说,她在这个国家算是一个美女,东西方结合的血统让她的皮肤比当地人更加白皙,而且身体曲线也夸张的傲视东方女人身型的内敛和谦和。
我虽然也曾有过男女亲密的经验,但苏珍妮却并不能让我产生欲望的念头。
她曾被那些有着吸粉酗酒滥情种种恶习的海盗侵犯过,身体内很可能已经带有致病的病毒。即便采取通常的安全措施,也不能完全避免被沾染。
一旦感染上脏病或者艾滋,就会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生命。
如果我连这点本能需求都不能控制,恐怕早在之前执行特殊任务时被可耻的杀死过多次了。
望远镜的光圈移向苏珍妮身后不远的草地上,一根“烂木头”般的东西引起了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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