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按照海图的标注,想在黑夜的洋流中飘流到海盗岛去,但海上一场风雨让我偏离了航向,这个时候,如果我再臆测着方向划着小艇向海盗岛靠近,很可能会错过那个岛并飘到更远的地方去。
毕竟对于广阔的大海来说,一两公里宽的小岛就如同在篮球场上撒上一粒芝麻,想在黑暗中恰好找准地点,比登天还难。
“我们先上这个岛去休息一下,等天亮一点再走。”我放下望远镜说。
“嗯。”苏珍妮见我决定登上副岛,连连点头。
虽然此时正是夜晚十一点左右,但海面上并非完全黑暗。
因为靠近岛屿,很多会发光的浮游生物飘浮在海面上,当船桨打在水面的时候,有时会像搅在稀释的荧光粉里一般,忽然亮一下。
天上依然风起云涌,月光时明时暗,但我还是对准了那个岛的海岸线。
半个多小时后,我已经冲过了护岸礁石,接近了海岸。
这个岛上同样长满了大片的树林,但在岛中间,是土壤贫瘠的岩坡,犹如一个中年人谢顶的头型,只有少数顽强的低矮灌木和野草生长。
我和苏珍妮一起把橡皮艇拽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石滩上,然后准备在艇上休息一下,等天光发亮的时候,再找海盗岛。
虽然那时候隐蔽性差了很多,但我相信那些海盗即便足够警惕,凌晨时分也是人最困倦的时候。要在海面上发现橡皮艇的概率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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