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左肩膀，知道自己受伤了。
但此时我还不能放松，因为苏珍妮还在水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潜入水底，向小艇游去。
这时，我的左肩已经变得虚弱无力，就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如果是在白天，我会看见一股淡红色的血迹如同一条飘带尾随在我身后。
我是凭着一股执念一直潜到水底找到了苏珍妮。
当我把她从小艇底下拉出来时，她因为惶恐和体力衰竭，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中。
但她并没有放弃。
我让她拽着我的左臂，然后用唯一有力的右手划水浮出水面。
此时那只橡皮艇正随着落潮的浪飘远。
“快，抓住那条艇。”我把苏珍妮头上的潜水面罩和背上的氧气瓶全都摘下来扔到水里，大声对她喊。
因为我发现另外一条冲锋舟发现这条船不对劲儿，已经向这边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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