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珍妮知道我决定的事儿自然有我的道理,所以答应一声,躺到隐蔽所休息去了。
我并没有在木屋里呆着,而是提着枪走出屋外,并且懒懒散散的走到一棵树下,靠在树干坐下来,抱着枪东张西望。
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想展露出一种状态,屋里有人在休息,而我在外面替他们站岗放哨。
如果我在屋里警惕的拿枪防御,外面的人很快就会猜中我们只有两个人。
之前做的功课全都白费了。
暑热让我昏昏欲睡。我索性真的把钢盔往下一拉,直接闭上了眼睛。
当然,我并非是真睡,我只是想要引诱潜在的敌人现身。
我早上搜索木屋周围,发现只有一个人留下的痕迹。所以对方很可能人数并不多。
如果他稍有经验,并且执意想要偷袭我们的话,那么此时他应该悄悄摸过来干掉我这个哨兵,然后再打木屋里的人的主意。
我躺的位置也是经过细心选择的,在远处枪打不到,而对方如果想近身肉搏,那正合我意。
论拳脚拼刺,我在全师也排在前十的位置。这个国家的人长得有多数矮小单薄,所以我并不畏惧。
我就这样在树下躺了一个小时左右,岛上除了鸟鸣虫叫声,依然寂静无声,这种感觉让我有种如同来到了天涯海角,盘古开天地的无人洪荒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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