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和苏珍妮一直学习当地的语言,但毕竟时间很短。而且这个老人语速又很快,我只能通过他的表情和姿态猜测听不懂的词语。
“珍珠,你出来。”我见这个老人话语中透漏出很多有用的信息,于是对木屋里喊道。
苏珍妮见我喊她,端着步枪从木屋里走出来,警惕的看着那个老人。
“把枪放下,他只是来找山羊的。”我对她说。
那个老人见苏珍妮出来,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眉宇间包含着复杂的情绪。
“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偷我的山羊?”他用拐棍敲打着地面问道。
“珍妮,告诉他,我们是从缅北偷渡过来的,只想在这里讨生活,我们并不知道山羊是老人家的。我们会赔偿他。”我让苏珍妮把我的话翻译给那个老人听。
“赔偿?你拿什么赔我?”那个老头听说我要赔偿,冷笑一声看向我。
“我会赔钱,请您定个价。我过几天会把现金拿来。”我说。
我在那个缅北佣兵的步话机壳子里找到了几千美金,但那些钱都让我放在沙洲小岛的山洞里了。
“我要钱做什么。它是我的伙伴。”老头不屑的说。
“如果您不要钱,我有一艘冲锋舟,可以抵这只羊。”我想了下说。
“我用不到船,也不需要什么橡皮艇。”他懊恼的拿拐棍指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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