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吧......”我一边除去身上的衣服,一边对她说。
“你干嘛那么着急......”这个时候,苏珍妮倒害羞起来,抱着肩膀看着我。
“珍珠,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避避嫌疑吗?”我走过去抱住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同帕拉一定怀疑是我们把人皮画卷藏起来了。但他并不确定。为了不和我们闹僵,这才如此优待我们。
这个房间里很可能已经安装了摄像头或者窃听器,我们只有脱光衣服洗澡,才能证明我们并没有把人皮画卷藏在身上。
苏珍妮也很聪明,见我这样说,瞬间明白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因此也配合着我,让我把她的衣服除去,然后走进浴缸坐了下去。
我把我们俩人身上的衣服都抓起来扔到外面,然后也跨进了浴缸中。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打扰。
所以放心的伸展身体,躺在温热的水中。
“我帮你洗澡吧。”苏珍妮犹豫着拿起浴缸旁的一团香喷喷的树藤做的搓澡布,然后开始给我擦洗身体。
我肩膀上的伤因为上了颂猜送的药,已经消炎并结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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