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再和她多说什么,而是驱车往市郊开去。
在通往同帕拉家的路口,我停下车,拿着电话下车给坤沙打了一个电话。
“纳瓦死了。”我简单的说了一句。
“好的。稍等,我会告诉主人这件事。”坤沙说完,挂上了电话。
“你如果困了。就在车上睡一会儿,我去周围转转!”我对安娜说着,并且把我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你要把我交给谁?”安娜警惕的坐直身体。
“你想多了,我怎么舍得把你送给其他人。在车上好好等。”我在她大腿上抓了两把,意味深长的说完,锁上车门出去了。
我跳进了距离车子不远的一个水沟里,并且警惕的朝路两边观望。
我并不相信同帕拉,如果他只是想利用我杀死纳瓦,也许他会杀我灭口。在没有十分的把握之前,我绝不会轻心大意。
安娜在车上,她又盖着我的外套,如果同帕拉真想对我下手,那我只能对安娜说声对不起。
她将会是替我挡枪的替罪羊。我不会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在执行任务时,我不会理想化的对安娜这些普通人充满人性的关怀,我必须保证我自己先远离危险。舍身取义的情形,都是电影里虚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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