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船已经在海上了。
坤沙正伸着脖子爬在舱门口呕吐,显然他晕船了。
我抬眼看了看对面铺上的安娜,她正扶着床栏坐着,脸色苍白,很难受的样子。
见我醒了,她幽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头转向舱外。看样子她还没有从昨天夜里的事情中平定下来,接受我们逃亡的现实。
话说她虽然讨厌丑陋龌龊的纳瓦,但也不代表就愿意放弃光鲜的生活,和我天涯海角的亡命逃难。怨恨已经取代了当初对我的好感。她现在一定很迷茫。
不过我并没有理会她,我相信过一段时间她自然就会适应。
等这件事风平浪静过后,我会把她重新送回到城市里去。
这条船应该是正常的渔船,船老大一大早就起来,就把隔壁舱室里睡觉的船员都喊起来干活了。
一个老年船员正在炉子上给大家做早饭。见坤沙吐的昏天黑地,他不时露出狭促的笑,似乎在嘲弄这个看似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如此不经风浪。
当他目光看向稳稳站立在随风浪颠簸的船上的我时,又有些好奇和赞赏。
“开饭了!上甲板上去吃!”这时,船老大从驾驶舱那边下来招呼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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