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妮看了我一眼,显然她不确定该怎么办。
“珍珠,我知道爷爷的去世让你很悲伤,但饭还是要吃的,身体重要。”我说着,挽住她的胳膊,随玛丽亚去饭厅吃饭。
虽然晚饭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但餐桌上摆的食物十分丰盛。
“您喝酒吗?”玛丽亚凑到我身边轻声问。
“嗯。”我点了点头。
“这边是酒柜,您可以选一瓶,我帮您拿过来。”她伸手对旁边的酒柜示意说。
“你想喝什么?”我看向苏珍妮。
“不,我的头很疼,不想喝酒。”苏珍妮摇了摇头。
“给我拿一瓶最烈的酒。”我说。
没有主人接待的晚饭气氛有些沉郁,在这个“家”中,我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温暖自在。但这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不管怎样,既然同帕拉人前人后认我们做女儿女婿,我当然不能和他见外。我吃了很多。毕竟这些天来,只是我唯一吃的一顿正式的饭菜,虽然,我并不喜欢咖喱和辣椒。但我还是要表现得很有食欲,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丝毫没有“教养”。就连苏珍妮都看呆了。
但这才符合我来自缅北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