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帕拉眼圈有一瞬间红了,但我想他那也是鳄鱼的眼泪。
如果他真的对颂猜孝心的话,就不会扔下他父亲的遗体,着急把苏珍妮和我带回来了。
沙旺素西下车之后,同帕拉又开始恙做追思的问起了关于颂猜老人的事情。
“你的爷爷是个低调的人。他年岁大了,很多事情做得都显得有些古怪,比如,他坚持要自己去岛上住,但有一样小玩意儿他很喜欢,所以也带了过去......那是个很好的纪念品,我们要妥善处理这件东西......”同帕拉意味深长的看着苏珍妮,引导她说。
“哦。”苏珍妮应了一声,按照我的授意,并没有在说什么。
同帕拉也知道此时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所以把身体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睛假寐。
我注意到坐在副驾驶上的比利时不时用那双蓝眼珠子通过后视镜看我们。
看样子他很专业,对同帕拉也很忠心。即便这个时候,也对我们保持着警惕。
车子不知不觉开进了城郊的一栋别墅。
那是一座占地很大的私人庄园。
“先生!”门口的两个武装警卫恭敬的对同帕拉的车子敬礼,同帕拉虽然睁开了眼睛,却视而不见。
接着,我看到了一栋树木掩映下的欧洲风格的四层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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