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害羞。
但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尽快处理好她的伤口,以避免感染。
锋利的柴刀将她的裤管割开,我看到她腰臀侧面像被大锤打了一般乌青一片。中间一个婴儿口大的伤口翻着,向外渗着血。
“这里面疼吗?”我按了按她伤口周边的肉,又抬起她的腿试着活动,想确定她的骨头有没有断裂。
“不,不用管我,我感觉好多了。”安娜急忙用手挡着伤口说。
“嗯,不要紧,只是皮肉伤。”我放心下来。
但她的伤口必须要缝合起来,否则一运动就会裂开出血。
我并没有消毒用的药物,只能希望能找到一些清水给她冲洗伤口,然后再给她缝合包扎。
这时,沙瓦里拉抱着一堆树枝回来,扔在地上,靠着墙壁一屁股坐下,擦抹着汗水看着我们。
他看起来很虚弱。受伤的手指又渗出血水。
“你们在这里休息。我去找点水。”我说着,带上枪走出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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