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记起,那是在地牢里顺便救出的那个叫玛丽的本地女人。
难道她也在这栋小楼里?
我不由皱紧了眉头。
大眼仔在我着急救助沙瓦里拉的时候,带着玛丽跑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没想到我又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女人。
难道大眼仔和玛丽被这伙儿人带到这里?
这样一想,我们没和他一道走,倒是一种幸运。
那个女人似乎正在被折磨,惨叫一声后,接着又断断续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到了那种不堪的画面。
看样子小楼里的人并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还有闲情逸致拿这个女人取乐。
我放心下来,顺着一个窗口跳到了木棚里。
从没有玻璃的窗子和门扇透进来的星光可以看到,这个几十米长的木棚里面的东西大多被拿走了,只剩一些板铺,地板上散落着一些零碎破烂。
因为地板已经松动腐烂,走上去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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