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枪,千万别让枪带脱钩了!”我对安娜说。
然后扒住崖壁将身体慢慢滑了下去,只凭一只脚来承担全身的重量。
安娜见我心意已决,也坐在枪身上,并且用手死死抓住我的小腿。
当我接近沙瓦里拉时,他已经就快坚持不住了,好在我在他松手之际抓住了他的手腕。
“坚持住!往上爬呀!”我咬牙蓄力对沙瓦里拉说。
我的鼓励和手上的力量让沙瓦里拉重新振作起来,他趁机踩到了那块石头上面,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我也腰腹用力,将身体移回到安全地点。
我们三个互相对望着,一时感慨万千,说不出话来。
“我们必须过桥,后面有追兵快上来了!”我对安娜和沙瓦里拉说。
这种生死经历让安娜也顾不得害怕了,她知道如果我们被那些民兵追上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但这座桥实在太危险。我过去把那个被我打死的民兵腰上缠的带子结下来,准备当安全绳给安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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