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了,把衣服脱下来!”我冲他吼了一声。
大眼仔怔怔的向我说话这边望过来,不知道我要他脱衣服干什么?
“我得做根绳子,把铁板拉过来。”我对安娜说。
安娜这才若有所悟的喔了一声,但不知道我怎么才能把绳子系在对面的铁板上。
“你们蹲下,捂住耳朵!”我说着,把那支斯太尔步枪从肩膀上摘下来,推上一颗子弹。
斯太尔步枪属于狙击步枪,子弹非常有劲儿,我估计打穿对面的钢板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瞄准了对面钢板的一角,扣动了扳机。
随着轰的一声枪响,我觉得我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夜视镜里,对面钢板上出现了一个大如鸡蛋般的凹陷,因为这里基本上没有光线,就算夜视镜也没办法看清楚是不是打穿了钢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又端枪冲那个凹陷处射了一枪。
我们这边一开枪,铁门那边的人也急躁起来。估计他们听出我们还在附近,用枪托砸,用脚踹,最后有人喊着让人退后,估计也想用炸弹或者子弹打穿铁门。
事不宜迟,一旦对面的人攻破铁门,我们就成了笼子里的老鼠,想跑都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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