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人打闹着跑开了,汇入浩浩荡荡的人流中。
九月的秋阳威力十足,军训很辛苦,刚刚入学的大学生们都叫苦不迭。
但易粒粟心中装着“陈粒辛”,一整天都是雀跃的,常常想着想着,会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教官知道她一直训练有素,不好意思直接批评,只好笼统地喊:“严肃点,笑什么呢?捡着啥宝贝了?”
傍晚,刚洗漱完,易粒粟就拉着邱萌儿出发了:“我打听到了,陈粒辛住在梁园二号楼,我们去会会他。”
邱萌儿有些扭捏:“怎么好意思啊?见面说什么呢?”
易粒粟边走边说:“就说这么有缘,交个朋友呗。”
邱萌儿惊讶:“男女朋友吗?”
易粒粟想了想,笑道:“如果长得还可以,也不是不可以。”
邱萌儿吐了吐舌头,泼冷水道:“你就一厢情愿吧。”
易粒粟转而嘲笑道:“你看你,就想着儿女私情。我当兄弟处,不行吗?”
她们很快来到梁园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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