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山说:“你这么惊讶,是不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们知道?”
梁栗粟说:“你什么意思?”
宋星山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你是不是想当然地以为,我们太国警察都粗枝大叶,以为在太国杀人可以逍遥法外,就把太国当成犯罪的天堂?”
这个问题挑衅意味浓重,梁栗粟没有接话。
宋星山继续道:“你入境太国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已经调查清楚。巴颂,给这位梁先生汇报下,看看我们掌握的行程对不对。”
巴颂立马拿着材料,放到梁栗粟面前。
宋星山不客气道:“梁先生贵人多忘事,所以我们梳理的很详细,希望能帮助梁先生回忆起,那些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梁栗粟越看,面色越凝重。
巴颂奚落道:“你还要保释别人,现在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这是巴颂新学的歇后语,说完就得意地看向宋星山。
宋星山心情也不错,回应道:“他这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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