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些都是借口。”

        脏辫青年轻轻啧了一声,不屑的道。

        大叔偏头看了看青年一眼后转移回了视线,没有再说话。似乎也懒得再做辩驳。

        陈默一直听完全程后,揉了揉因为脏辫小哥过大的嗓门,被强烈震动的分贝吵到的耳朵,给自己带上了耳机,将帽檐压的更低了些。

        打了个哈欠,调整了舒服的姿势看向了窗外。

        有时候,遇到这种三观完全不同的人,实在不想降到和他相同的三观,去争辩。没有意义,且浪费时间。世界上最难改变的就是一个人的三观,几句话根本改变不了……虽然挺恶心就是,让人手有点痒。

        话说其实也不是团队保护的好,当初几人想把他名字写上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因为当时跟那个活的时候他还没成年……

        ……

        车上的气氛因为脏辫小哥的话变得冷了下来。

        脏辫青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不太合适,这里毕竟不是他们那个接触了很多西方文化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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