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彤沙哑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些心疼的说道。
“嗯，有点。”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在身边所有人的询问他的情况时，他都会避重就轻，隐藏很多东西，不想让他们担心，满不在乎的说一切都没有关系，什么都是小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在白伊彤面前，他不想装了，那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卸下了所有心防，就像个孩子一样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些日子说不累是假的，他虽然身体素质很强，但接连两三天的通宵，加上后续几乎一刻不停歇的大量体力消耗，这些天下来，他整个头脑都是昏沉沉的，身体也酸胀的难受，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其实几乎只要一闭眼，就能睡晕过去。
是一种从身体到精神由内而外的疲惫。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强撑着。
但此时在白伊彤面前，他没那么想撑着了。
这傻妞怎么每次都能在他最狼狈脆弱的时候出现。
初中时他因为父母的争吵，一个人呆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这傻妞蹲在他身旁，什么都没说，从兜里取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他的桌子上……也是初中时，他辍学了好多天，后来成绩下落掉出了火箭班，这傻妞过了一段时间也来了平行班，像个大傻子一样说，她喜欢他拍的照片……
公园里抬头的目光对视……班里递过来的同学录……
还有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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