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揽人间,笑看风云起,天下之事因我,坐忘人间。”他骤而大笑,击节而歌,高渺之态散去,犹如满堂花醉三千客的狂士豪放之态
且行且歌,遗世独立
“如此气度,非常人也,苏杭之地,不愧是诞生了人榜第一的存在。”青石桥上,有人驻足,闻言而动,抚掌称赞
“所言是极,江湖好汉有的倨傲,不肯拿正眼看人,有的粗俗,以为粗口便是豪放,有的冷漠淡然,普通之事难扰他们心境,有的儒雅斯文,礼貌客气,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像这般尊贵气自蕴,三分肆意,三分狂士,三分随性,一分冷然,诸多气质统御一体,集于一人之身,实在少见。”
亦有温婉女子目光如水,遥遥望着那竹筏上的身影,浩浩呼如凭虚御风,气度俨然
这时,耳畔传来丝竹和喧哗之声,抬头看起,只见一条楼船经过,几名侠客打扮的公子正与粉头玩着蒙眼抱人的游戏,仗着耳力不错,屡屡得手,引来娇声浪呼。
“顺流而归,今朝苏杭,格外不同。”王腾目光微漾,这苏杭两地,似乎也热闹的起来,比起他离去前更胜三分
“也就是今年,往常不是这样,而今苏杭之地的人杰可是骄傲的紧,那位玉皇山大弟子,玄天宗嫡传的清余道人登临人榜第一,可是给苏杭两地好好的涨了一次脸面;传闻,那位要不了多少时日便要踏入外景,享誉天下了。”
一旁,有花船停于湖面之上,其上人影绰绰,有披长衣的青年闻言探首回应,道出了苏杭两地近些时日热闹的缘由
“外景?倒也大差不差。”王腾闻言轻笑,这天下的好事者倒也不分三六九等,信得几分,便要看己身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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