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是八月二十号左右，查到中途，突然销声匿迹……方天生？
第四批人就比较复杂了，从灵鹫宫的秘密生活出圈那天起，直到现在还在活动，重点是他的云天下公司……这应该是那些漫画公司和资本触手。
第五批人，是周老板的人，这批人不仅调查，还要对我的公司和书吧泼红油漆，幸好沈老板的人盯着，将事态压下来了。
杨云放下文件，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在想，这些文件是沈老板最近收集的，还是很久以前就开始收集的。
盗墓人的世界好复杂。
“你怎么想学跳舞了？”杨云给苏糖发了一个微信。
“我没什么才艺，只会尬聊和换衣服，直播间人气掉的好厉害，这个月一直在掉，我想学跳舞，看能不能挽回。”
“好吧，你要学跳舞，也不用跟她学吧……”
“我们现在晚上九点必须进宿舍，外面学，时间上不允许，而且颜颜也愿意教我。”
“好吧，额，你小时后没学过，现在学，身体能吃得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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