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瓷觉得自己像是一尾出了海的鱼。
她赖以生存的氧气,渐渐消失,呼吸越发不畅。
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却令她脑子晕乎乎的。
许久,陆景延才将她抱在怀里。
他眸底是清晰可见的隐忍与克制。
见到怀中小姑娘,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喉结忍不住上下一滚,随即便眼睑微垂将炙热叫嚣的欲望摁了下去。
陆景延温声道:
“好听的话,陆景延不屑说。”
“你只要记住,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便足够了。”
“还有,求婚,是男人该做的,而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先开口的。”
“那还要结吗?”叶瓷挑眉反问。
陆景延抬手将她的垂下来的发丝别在了耳后,忍不住低笑出声,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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