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前面的挡板已经落下。
陆景延坐在宽大的座椅上,怀中的小姑娘已经陷入了浑噩中。
她那双好看的柳眉紧蹙,仿佛被巨大的痛苦包裹着。
因为冷汗浸湿了衣衫,她本能地寻找着热源,朝着男人的怀里钻去。
陆景延无奈摇头,脱下了身下的外套裹住了小姑娘。
在低头之际,小姑娘的呓语传来,“向日葵……哥哥……”
陆景延浑身一僵,深邃的眼眸宛如注入了一抔清水显得越发柔和。
他抬起手轻轻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温声道:
“你倒是乖觉,知道叫哥哥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小姑娘看起来倒不如方才那般痛苦了。
车很快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